慕容疏影

写自己喜欢的文字,有灵感就会很开心。(*填坑这种事就等短篇完结了再说吧……)

牌坊(番外) *he

牌坊(正文+番外 11500+)

我以人格发誓,绝对是he!

*就要结束了!!

番外

“相公,我们是不是做错了。”贞洁牌坊建成的那天晚上,知府夫人辗转反侧,怎么都睡不着。

知府叹了口气:“我们有我们的难处,林瑾熙的名气太盛,即便不是我们,估计也会有别人,这大概就是命吧。”

知府夫人回忆起那日,花鸟使在罗城时,就一直住在知府府上。那天外出采买的下人回来和关系好的丫头嚼舌根子,说坊间流传的那些夸林瑾熙的词句,不知怎么的就被花鸟使听到了。花鸟使以知府的官位要挟她,逼着她带着假扮成小厮的宫廷画师去了林府。

林瑾熙的画像顺理成章的进了金殿,入了皇帝的眼。之后沈淮瑜大展文才,因婚拒职,回程落水,皇上下旨纳林瑾熙为才人,沈淮瑜悲痛而逝,林瑾熙殉情……

知府夫人越想越是自责。从第二天开始,知府府上设了佛堂,下人们常看到知府夫人在佛前静坐,焚香,抄写经书,鲜少再出门了。

番外二

沈淮瑜和林瑾熙现在在的山村,是林轶年少在山中苦读时的住处,虽然简陋,却有不少书卷。村里人不多,个个淳朴好客,村子里有几个孩子,正该是读书的年纪,沈淮瑜改名怀瑜,林瑾熙改名念瑾,在村子里办了个小学堂,附近村子的人家,都把孩子送来念书,也时不时的给他们送些谷米鱼肉,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。

有天下了学堂,林瑾熙缠着沈淮瑜问当初的一些经过。“当初我真的以为你死了,撞在青石碑上的那一下可真是一点都没留情,疼了很久呢。”

沈淮瑜亲亲她的额头:“现在不疼了吧,你也是个傻丫头,什么都信啊。”

沈淮瑜端了两碗温水,一碗给自己,一碗给林瑾熙:“喝口水,我慢慢给你说,从哪里开始呢?就从我在京城开始说起吧。”

沈淮瑜给林瑾熙讲了从京城到罗城一路上的事:“所以当皇上赐下那一堆珍宝的时候,我就知道他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慰问品,说是精神抚慰费还差不多,那个时候他就打着抢走你的主意了,不,比那还不如。他想用一堆垃圾买走你。”

林瑾熙噗嗤一声笑了:“好歹也是一堆珍宝,被你说成垃圾,沈大官人眼界很高啊。后来呢?你诈死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别急,这就告诉你。”沈淮瑜喝了一口水,继续讲到,“我明白了其中缘由,就想了个办法,皇上想做的无非是拆散我们。我假装乱了心神,跑去林府,避开闲杂人等,把这件事告诉了林大哥还有林世叔他们,并给他们讲了我的计划,林世叔他们舍不得你进皇宫那个牢笼,同意了我的计划。”

“沈淮瑜,我们现在已经成亲了,还叫世叔?”林瑾熙不难道。

“爹,”沈淮瑜从善如流的改口。“爹同意了我的计划,也是爹说先不能告诉你,毕竟我们都说不准,你会不会露馅。”

“对,你们都聪明,就我蠢,还想着一头撞上去陪你。”林瑾熙撇撇嘴。

沈淮瑜失笑:“我大哥,你的二哥三哥,都是后来才知道的,也不比你知道的早,这样满意了吗?”

“你别打岔,继续说。”

“好,那天从林府出来,我假装失意,跑去酒楼喝了一晚上女儿红,稍稍告诉你啊,酒楼的老板是大哥的朋友,我喝的女儿红,是你的陪嫁酒。”

“流氓!”林瑾熙笑骂一句,“那时候你的身体还没好呢,就敢喝酒?”

“没办法,总要做做样子,也亏了我酒量不怎么样,没喝几杯就醉了,大哥偷溜进去陪我喝的,地上的酒坛子基本上都是他喝得。”沈淮瑜不忘在林瑾熙面前参上林瑾煦一本。“我大哥把我抬回府之后,我确实是病了一场,不过病不至死,当着郎中的面,我不喝药,不吃饭,表现出一副一心向死的样子,还真是饿了几天,后来郎中推辞说他治不了,说什么都不再来了。”

“就这样过了几天,‘沈淮瑜’悲痛交加,旧病未愈又添新疾,英年早逝。”沈淮瑜有些无奈,“我看着他们忙进忙出,安葬那具乱葬岗寻来的尸体,心情还真是……复杂。”

“出殡那天,我没出府,所以听说你撞石碑的时候,真的被你吓死了。”沈淮瑜摸摸林瑾熙的额头,那里已经光洁如初,可他还是心疼。

“大哥写信叫了二哥三哥回来,告诉他们全部的前因后果,并请二哥的朋友制了假死药带回来给你。美其名曰外域奇毒,带回来给你研究,转移心思,不要太执着于我的死讯。”

“然后我真的以为那是剧毒,在我听说皇宫里又来人的时候,毫不犹豫的把它吃下去了。”林瑾熙闷闷的说。

“所以说你是个傻瓜啊,不过也算歪打正着,那时候爹想给大哥送信,让他喂你把药吃下去,谁知道消息没送出去,你自己倒是把药吃下去了。”

“‘沈淮瑜’头七的那天,我带着当时还没苏醒的你乘着夜色乘船到了这里,走的匆忙,大哥只来得及收拾了这几件。”沈淮瑜指指墙角放嫁衣的箱子,还有床头的青石摆件。“至于荷包,我是真的不知道,谢谢娘子!”

林瑾熙一下拍开沈淮瑜借机凑上来的手:“其实在撞完石碑后,我就害怕了,直面死亡的感觉。我得到那颗药的晚上,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”

“关于罗城的故事,罗城之所以叫罗城,就是为了纪念那位立了贞节牌坊的罗夫人。爹告诉我,罗夫人新婚三日,丈夫暴毙,当时一个地主欣赏罗夫人的美貌,要纳她为妾,罗夫人誓死不从,一头撞在了地主家门口的石狮子上,后来就在石狮子那个位置,修起了罗夫人的贞节牌坊。”林瑾熙讲完,定定的看着沈淮瑜,“我当时的境遇,和罗夫人是不是很像?爹走后,我就在想,如果皇上在派人来逼,那我不如一死。”

沈淮瑜一下将林瑾熙拥进怀里:“抱歉,瑾熙……”林瑾熙任由他抱着,突然觉得肩头的一阵湿意,沈淮瑜没来得及擦去的泪水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她的眼睛。

“幸好,我们终究是在一起了。”林瑾熙抬手擦去他的眼泪,笑的极甜。

七年后。罗城,林家。

林轶和沈熠之面对面的坐着。棋盘上黑白交错,执子人却心不在焉,半晌没有落子。

沈熠之将手中棋子重重的敲在棋盘上:“这两个孩子,也真是的,这么多年了,连封信都没有。”

林轶将棋子扔回棋盒,完全没了下棋的心思,这么些年,每当想起林瑾熙和沈淮瑜,他们老哥俩便会聚到一起,聊聊天,相互慰藉。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安慰的词就那么几句,听的人耳朵都起茧子了,心里头的思念却只增不减。人们都说他是一代大儒,可惜到头来连宽慰自己都词穷。

室内一时静默,突然门被推开,一个小厮一脸愁容的走进来:“老爷,门口来了个小孩子,五六岁的样子,缠着要进府里玩,怎么都劝不住。”

林轶失笑:“一个孩子而已,他愿意玩就尽管让他来玩,你们看着点,别让他受伤就行。”

小厮应了声,转身出了房门,不一会门口传来一阵孩子的笑声,还伴着小厮们的惊呼:“小祖宗啊,这屋子真的进不得!”孩子才不管他们说什么,径直跑进了屋里,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沈熠之的身上:“这位爷爷,我可以叫你爷爷吗,你陪我玩好不好?”

林轶挥手屏退了小厮,关上了房门,孩子手脚麻利地从沈熠之身上滚下来,站在地上,还稍稍后退了两步,让沈熠之和林轶能看清他。林轶越看越觉得,这孩子莫名的亲近。

“爷爷!外公!”孩子甜甜的唤了两声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沈熠之心中有个声音,呼之欲出。

“沈辞。爹娘说,他们离开的匆忙,都没能好好的和家里人辞行,所以给我起名叫沈辞。对了,他们还让我带这个给你们。”小沈辞在身上翻啊翻,翻出一个蓝色祥云纹荷包,“找到了。”

林轶接过荷包,感觉里面似乎装了什么东西,他努力抑制着心里的激动,操纵着一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打开荷包,找到一张纸条,却半天展不开。沈熠之一把抢过,熟悉的字迹印入视线,两人瞬间湿了眼眶。沈熠之抱着沈辞老泪纵横,眼泪打湿了纸条,上面“握瑾怀瑜”四个字逐渐模糊,墨迹氲开,湿了心海。

番外三

傍晚时分,沈熠之抱着小沈辞不肯撒手,直到府里管家亲自来请他,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沈辞回了府。“爷爷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
“好的,爷爷慢走!”

送走了沈熠之,林轶一脸认真的看着赖在林府的沈辞:“外公问你话,你要好好回答,好不好?”

沈辞:“好!答对了有杏仁酥吃吗?”

林轶:“……有。”

“第一个问题”林轶问“你怎么找到这的?”

“爹娘送我过来的,我在城门口下了车,娘给我指了方向,我就顺着大路过来了。”沈辞捏了一块杏仁酥放进嘴里。“好吃!”

“第二个问题,你爹娘呢?”

沈辞努力的吞下嘴里的杏仁酥,怕噎到还给自己倒了茶水。吃完才认真的说:“他们去玩了,他们说半年就回来。所以外公,我就要在这里住下啦。”

“好,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林轶摸摸他的头,“第三个问题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间房子的?又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外公的?”

“这是两个问题哦,要吃两块杏仁酥。”沈辞得意洋洋的比了两个手指,“之前那个小厮进去禀报的时候,走的就是这个方向,他们越是拦着我不让去,我就越确定你们在哪个方向。我聪明吧?”

“聪明,你最聪明。”林轶答得毫不犹豫。“另一个问题呢?”

“另一个就更简单啦!娘给我看过画像啊。”沈辞答得理所当然。还冲着林轶做了个鬼脸,“外公真笨。”

林轶一愣,随即也乐开了怀:“是啊,所以以后就要靠我们小辞多教教外公了,好不好啊?”

“没问题!”沈辞脆生生的应下。“那外公,除了杏仁酥还有别的好吃的吗?”

“有,你个小馋猫。”林轶抱起沈辞向门外走去。

“外公你放我下来啦,我跑的很快的!”
“不放,外公跑的更快。”
“那我们比赛呀!”
“好啊!”

——真的都完了——

*灵感来源余秋雨先生《文化苦旅·牌坊》

*主角名字来源于成语“握瑾怀瑜”

*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

*终于!结束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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